大白的存稿箱

脑洞集中营+废坑处理厂+无责任挖坑园

《你我的最终章》CP:5927

这是一个坑。

我就是存个稿。

 

 

01

 

接到那通电话时,沢田纲吉正在会客厅同一个新加盟家族的首领面谈。秘书小姐拿着电话匆匆敲门进来时,沢田纲吉是有点讶异的,他想不出什么事会让秘书敢来打断这场虽然不大却很正式的会谈。

 

“是Reborn先生的电话。”

 

他接过电话,听到那边严肃地说了几句话。坐在对面的新家族首领看到彭格列十代目轻轻眨了眨眼睛,良久才出声,声音淡淡的。

 
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
 

他挂掉了电话,示意秘书出去,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看向对面的人。

 

“对不起,我们接着刚才的谈吧。”

 

那名首领点点头,把手中的材料递过去让沢田纲吉过目。不知什么原因,彭格列十代目竟没有接住,印满黑字的白纸洋洋洒洒散了一地。

 

“哦,真是对不起。”沢田纲吉想俯身去捡,对方哪敢劳烦彭格列十代,率先麻利地重新收拾好资料,再次递到沢田纲吉手上。这一次,他终于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彭格列首领伸出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,会察言观色也是黑手党首领必备的素质之一,于是不久,这位首领就先行告退了。

 

客人离去,会客厅变得安静无比。沢田纲吉走到窗前,看到细碎的雪花从阴沉的天幕缓缓飘落。窗外的风大概很大,他却听不到声音,只是怔忡地看着寒风中摇曳不止的枯枝一遍遍敲打着窗棱。不知过了多久,秘书小姐进来了。

 

“首领?”她没想到首领竟还没有离开会客室,不禁有些错愕,“您……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
 

男子没有回话。他伸出手想打开窗户,却因为手抖得厉害,怎样都握不住窗户的插销。

 

“他死了。”

 

秘书小姐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。

 

他终于握住了插销,轻轻一拉,然后用力推开了窗户。凌烈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如潮水般汹涌而入,沢田纲吉迎着风用力睁大眼睛,眼底浅浅的泪水很快风干不见,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。

 

“狱寺君他,死了。”

 

他知道身后的秘书小姐一脸茫然,毕竟对进入彭格列不到十年的人来说,“狱寺隼人”,实在是个很陌生的名字。狱寺隼人毕竟只是彭格列十代首领曾经的岚守罢了。既然是“曾经”的,被遗忘,被尘封,被不再提起,都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
 

可他忘不了。

 

哪怕时光磨损了记忆,等待耗尽了希望,斗转星移,沧海桑田,沢田纲吉仍相信总有一些东西不会改变。就像那人始终不曾改口的“十代目”,不曾黯然的忠诚,以及……

 

——他与他之间,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 

 

 

02

 

按照狱寺隼人的遗嘱,他被葬在了日本并盛的墓园里,那片墓园的对面有一座向阳的高坡,狱寺隼人去世时租住的房子就在山坡上。

 

 

“他身体似乎很不好,平时极少出门,房间的窗帘也总拉得严严实实……有时真让人担心他是不是就不声不响地死在里面了。”

 

沢田纲吉被房东领到标着“狱寺”名牌的房间门口时,听到那个中年女人如是说着。

 

“虽然这样说死人不太好,不过我很庆幸他不是在屋内孤零零咽气的,听说他是爬山去看风景,然后在山顶那棵樱花树下带着笑意安详离去的……我们从没见过他笑,但如果是含笑而终,或许有点让人欣慰呢。只是年纪轻轻就走了,总归有些可惜啊。”

 

她把钥匙交到沢田纲吉手中,然后就下了楼。男子看着妇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随后转过头看着面前的门。

 

——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。

 

不久前,很久前,甚至更久更久之前,他都曾悄悄来到此地,静默地立在这扇红漆已经剥落大半的旧木门前,一站就是大半天。门内通常都是很安静的,偶尔会传来窸窣翻报纸的声音,冲泡咖啡的倒水声和搅拌声,铺展开纸页写东西的书写声,以及……突然爆发的一迭连剧烈而痛苦的咳嗽声。当咳嗽声剧烈到一定程度,他便会听到门内传来拉动抽屉翻找药瓶的声音,有几次那人还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水杯,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糅杂在可怕的咳嗽声中,听起来触目惊心。吃了药后,揪心的咳嗽声才会渐渐止歇,顶多再有几声低低的苦笑或忿恨的咒骂,屋内便会重新归于平静,平静得只能听到那人急促而虚弱的呼吸声。

 

“你大概永远不会想到,那时我们……只有一门之隔吧。”沢田纲吉盯着手中的黄铜钥匙,喃喃自语道。随后他把钥匙插进锁孔,伴随着轻轻一声“咔”响,门开了。

 

 

——TBC——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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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02-26